就料定他是樊先生不会错了。走到身边,对家树笑道:“樊先生!刚才唱大鼓的那个姑娘,就是我的闺女。我谢谢你。”家树看那妇女,约摸有四十多岁年纪,见人一笑,脸上略现一点皱纹。家树道:“哦!你是那姑娘的母亲,找我还有什么话说吗?”妇人道:“难得有你先生这样好的人,我想打听打听先生在哪个衙门里?”家树低了头,将手在身上一拂,然后对那妇人笑道:“我这浑身上下,有哪一处像是在衙门里的?告诉你,我是一个学生。”那妇人笑道:“我瞧就像是一位少爷,我们家就住在水车胡同三号,樊少爷没事,可以到我们家去坐坐。我姓沈,你到那儿找姓沈的就没错。”说到这里,那个唱大鼓的姑娘也走过来了。那妇人道:“姑娘!怎么不唱了?”姑娘道:“二叔说,有了这位先生给的那样多钱,今天不干了。他要喝酒去。”说着这话,就站在那妇人身后,反过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