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七,疼吗…” 祁浪后退两步,没有手杖的支撑,身影潦倒踉跄,险些摔跤。 白禾连忙上前扶他,他用力掷开了她的手,强忍着膝关节的抽搐和心脏刺穿的疼意,踉跄着离开了她的房间。 …… 深夜,言译忙完医院火灾的后续工作之后,拖着疲倦的身体回了家。 过去无论多晚,白禾总会在岛台边给他留一盏夜灯,但今晚,房间黑漆漆,冷冰冰的… 他察觉气氛的不对劲,皱眉,大步流星上二楼,推开了白禾的房间门。 少女抱着膝盖坐在床上,月光倾洒,她轻微地抽泣着,衣衫凌乱。 言译感觉心脏被一双无形的手捏爆了,他扑上前,跪在床边,伸手触碰她冷冰冰的手臂,碰到的一瞬间立马又抽回来,不敢侵犯。 “怎么了?”言译眼底蓄积了沉沉的怒意,“他欺负你了?” 说完也不等她回答,他起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