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一段充满猜疑的感情,那样劣质的关系, 不如一开始就丢掉。 反正缺失得那么多, 不在乎多这一种。 林追野被骂得一愣,无辜地看着他, 讨好地去牵他的手:“我没有做过那些。” 兰柠没说信, 也没说不信,只盯着他。 林追野深吸一口气:“五年前我把遗嘱委托律师交给你以后,我……”他拉起了自己的衣袖,手腕处错落缠绕着狰狞的伤疤。 兰柠这几天一直好奇,为什么现在八月的天气, 林追野还穿着长袖衬衫,袖口一直系得严严实实,原来是在遮这些疤痕。 “我被救回来了, 控制不住想去找你,但你说过不愿意见我, 我就躲远一点,走了很多个国家,最后在f国找了一份工作。 我的前老板,我叫他朝哥,他也是华国人,因为语言沟通更方便,我开始给他当司机,外国的治安不好,他又有很多仇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