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字的女人,是她生平所见的最美丽也最恶毒的女人。孩童拙劣的伎俩,在阴魔面前只会显得笨拙可笑,那女人洞悉了她的一切作为,而后,对着瑟瑟发抖的小女孩,绽开了比春花更明媚的笑。 ‘你很像我。’ 阴魔如是说。 而年幼的她在那一刻停止了颤抖,睁大眼睛望着座上的女子,如同坠入了一场漫长的梦魇。 “那也确乎是一场梦魇。” 常晏晏望着昏迷不醒的白飞鸿,轻声诉说着没有人能听到的话语。 “我曾以为,我一生都无法从中醒来。” 每一夜都做着噩梦醒来,醒来之后迎接她的是比噩梦更为可怖的现实。无穷无尽,无休无止。 “直到教主要我潜入昆仑墟。” 直到——那场心血来潮的游戏。 “你去昆仑墟,为我散播心魔引。” 那只是阴魔无数突发奇想之一。与其说是游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