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 然后呢? 发生了什么? 他怎么记不清了? 苗仯也看不到浮仁了, 浮仁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一点, 而刚才那个苗仯,也好像消失了一般,一点痕迹也没有。 他看向周围, 除了一地的鲜血,其余什么也没有。 申屠煌呢? 他记得失去记忆之前看到对方了的。 不等苗仯想起来, 伏濡就出现在了他眼前,这一次伏濡没有坐在轮椅上,一袭深蓝色的纱衣迎风飘扬,目光扫过他的时候,竟然让苗仯都有些双腿发软。 “只有你?” 伏濡落地,视线扫过那滩鲜血,眉头微皱,带着一点嫌弃。 “竟然有人胆敢在我卧山剑宗的附近追杀我宗弟子,真是胆大包天。” 伏濡毫不掩饰的护短让苗仯心里有几分柔软,这种师尊,才是他想象中的师尊嘛。 苗仯对着他行了一礼:“师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