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位的咸酥饼在程大树心中的地位直线下跌。 抬起头,他恋恋不舍地抹掉沾在嘴上的糖霜。 看着安静的邵青燕,程大树顿时觉得自己刚才好像是乘人之危。 但... 视线落在邵青燕的不再惨白干裂的嘴上,乘都乘了,他才不后悔。 一瓶矿泉水被程大树一分为二,倒了一瓶盖一点点喂给邵青燕让他润润喉,剩下全都用来给自己浇火。 酒精摄入过多的人对麻药的耐受力会下降,可邵青燕很少喝酒,此时依然云里雾里。 本就不太好使的舌头又被口允得发麻,他看着对面红着脸摸嘴的程大树,一本正经问:“你亲完了吗?” “.....”程大树:“亲...亲完了。” “嗯。”邵青燕:“我什么时候说过讨厌你。” 程大树松开扯着的嘴唇,眼神黯淡了下来:“就是你约我去一中的那天。其实那天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