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权,我千辛万苦争取而来的一点我俩彼此间的约束。 炎还是老样子,坐在咖啡馆的沙发上时,那挺直的躯干弯了下来,仿佛背上没有骨头似的,全身的姿态现出神经放松的样子,那副坐相极象巴尔扎克笔下那个三十岁的风骚女人在酣舞之后坐在鸭绒软椅里那样。懒洋洋的,满不在乎的气息。 “炎,”我说,坐下到他对面“怎么今天靠窗坐?” 炎弹一弹手上那根烟的烟灰,只说:“靠窗看得外面的天气,今天,有雨。” 我点点头。 他打量了我一下“阴天戴什么墨镜?还嫌不够黑?” “不怕,还有更黑的。”我浅浅一笑,呷了一口点来的黑咖啡。提神。 “你的眼圈?”他也笑,越过桌子,轻轻摘下我脸上的墨镜。 我没有抬头,或者说是不敢抬头,也没有动,没有躲。 那乌紫的眼圈,肿肿的,几乎使得我的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