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衡月这几个月的感受,就不是感受了吗? 他气得很,但看衡月有些惊惧的眼神,到底按捺下来,深呼吸几口气道:“那便让人每日煮好绿豆水,冰镇之后可以喝吧?” “这,最好不要冰……” 在楚今安瞪视的目光下,刘院正自动消音,点点头表示可以喝。 明镜也不再多言,将医案记录下便与刘院正一起退了下去。 楚今安坐在衡月身边,抬手握住了她。 “皇上这是怎么了?”衡月柔声劝道,“奴婢没事的。” 她手心燥热,又几乎被汗浸透,怎么可能没事? 楚今安心中越发郁郁,片刻之后才闷声开口:“你且与朕细细道来,孕育子嗣的过程中,还有哪些难以启齿的不便之处?” 这从何说起? 再说了,这世上哪里有真正的感同身受? 这会儿楚今安心疼她,愿意听她说一说,但之后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