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雨的日子,为一个人弹一首《一生所爱》。 一曲结束,中场休息时间,酒吧里放着柔和的音乐,池钺看他一眼,突然问:“你想听吗?” 蒋序一愣,抬眼看他。池钺站起身,解下手表放到桌上,语气平静,带着一丝歉然:“可能弹得不好。” 蒋序还没反应过来,对方已经穿过人群走向驻唱台,偏头和台上休息的女生说话。 他握着杯子的手收紧,心脏狂跳,眼睁睁看着池钺坐上驻唱的位置,拿起吉他,调整话筒。 他看起来的确很久没有弹过吉他,先试了一下音准。吉他声响,酒吧里的目光一半都投了过去 没有开场白,试音结束,他短暂地停顿了一下,再拨动琴弦,短短几秒,音符从生涩逐渐变得流畅。 同样的酒吧,同样的位置,跨过悠长的岁月,他和当年一样,为蒋序弹一首《a thousand yea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