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植,由于已是傍晚的缘故,江月西开了暖黄的灯,只让客厅显得特别温馨。 寒笙站在门口有些发怔。 客厅变得他好像都不认识了。 之前是灰蒙蒙的,正如他的心情,现在看起来像向日葵,可是他的心情并没有因此变好。 他觉得这样的自己不太对劲。 “饿了吧,先来吃饭。”江月西拉起寒笙的手,寒笙的手腕好细,他一手就握住,皮包骨似的,江月西将之握在掌心里,又用另一只手包裹住寒笙的手。 寒笙对江月西的碰触一直都很习惯,就算时隔五年之久,他也从不会对此有什么排斥,甚至五年未见,他在被江月西狠狠抱进怀里后,更是渴望这样的拥抱。 他默不作声被江月西牵到餐桌前,江月西的掌心很暖,握着他的力道刚刚好。 江月西做了蚝油生菜、腌笃鲜、口水鸡和脆皮豆腐。 寒笙这几年胃口不好,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