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泓刚要叫人把萧闻澜带走,钟宴笙忽然侧了下身,将萧闻澜紧紧护在了身后。 裴泓停顿了下。 定王萧家一脉,自来都让皇室头疼万分,裴泓从前接近萧闻澜,就是想看看此人到底是虚是实,接触多了后,得出结论——萧闻澜的确是个不学无术的草包,胆小怕事,又好吃懒做。 哪怕是有层血缘关系,萧弄也对这个成事不足的堂弟嫌弃至极。 这样一个废物,今日能假装醉酒混过去已经是能力极限了,多余的也做不了什么。 裴泓收起扇子,微微笑了笑,温声道:“今晚时候不早了,小笙这些日子主持朝政大事,忙累了这么久,好好歇一下吧。” 钟宴笙还是没吭声,与钟思渡对视一瞬后,目光落到裴泓身上,轻轻开口:“景王殿下。” 裴泓抬步的动作停了一下。 身后少年的嗓音很低,轻飘飘的柔软:“我原本很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