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安絮雅吐司咬到一半,看着在玄关穿鞋的裴季耘。 “要开教学会议,你呢?和同学没约吗?” “有啊,最近不忙,秦姊放了我一天假。” “嗯。”他点了下头,正要推门,忽然想到什么,回头问:“你会开车吗?有没有驾照?” “有啊,怎样?” “有需要的话,开车去比较方便,钥匙在茶几上。” “那你呢?” “那是我父亲去年送我的生日礼物,我会晕车,很少开。” “噢。那你晚上要吃什么?我提早回来准备。” 他步伐一顿。“不用了,晚餐我会自己处理,你好好去玩,年轻只有一次。” 她张口想说什么,但他已关上大门。 安絮雅放下没吃完的吐司,胸口闷闷的,像失落了什么。 她曾经答应过他,会坚强的熬过来。他为她做的已经够多了,为了不造成他的心理负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