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嘴角流着津液,她赶忙抬手胡乱擦擦。 沉岚知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半软下来的阳物顶在多汁的嫩肉里,随时准备再掀风浪。 他同时也在思考一个问题,模模糊糊的,他或许、好像、隐隐有个猜想,宁心为什么这样提防自己?缘由似乎不是主仆越线这么简单。 倏然间,沉岚知感觉有温热的气息靠近,随后束缚在床头的手掌被勾着指尖碰了碰。 “没好,”沉岚知心领神会,嘴一张就是谎话,“看来得再来一次。” 宁心折服地叹气,重新撑着这片潮热的胸膛直起腰。 其实这会儿这个大小和硬度就刚刚好,不用那么傲人,她无福消受。 沉岚知很想挺动自己的腰胯,可惜有心无力。 ——他有感觉,不仅仅是手臂、脖颈,连双腿双脚都找回了力量,只是毕竟瘫了许久,这点力量实在微乎其微。 宁心不知晓自己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