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震惊地发现,薄衍脸上全是愤怒。 “薄总,北川那边也在找你,”陈菲在这时走了进来,她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外衣兜里,像是没有看到病房里发生了什么。 薄衍径直转身,面无表情地交待易宣琪道,“你先回去吧,这里别人会处理。” 那冷冰冰的语气,仿佛病房里死的只是个没人在意的实验品。 等到终于有人把江筝放下来了,易宣琪才恍恍惚惚地走出了病房,江筝那天抓着她重复的话又一次充斥了脑海。 那枚黑色的怪异印章,那个女人,那把钥匙…… 傍晚,易宣琪等到实验室的人陆续都离开了,才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0607的位置其实并不偏僻,反而距离治疗区的金属门很近。 易宣琪深深吸了口气,快步走到门前,她没有再给自己犹豫的机会,径直把钥匙插进了锁孔里。 锁舌咔地弹了一声,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