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只能以命抵命,换丘严一条生路。 他那时候听见的自己的声音,就是猫哥在跟他告别。 丘严怔怔的,他觉得自己现在应该哭,但是眼睛却干涩的好像要流血了。 “所以……猫哥,是死了……吗?” 看着唐安言慢慢点下来的头,丘严特别想抵住他。 就好像他的头只要不点下来,猫哥就还活着,他那只脑袋上有个向日葵的橘猫就还在。 唐安言沉默良久,将手中的布偶塞进丘严怀里。 “拿好。” 他很想说一些话,想说守护灵本身就是为了主人存在的,死亡是必然的结局,也是它们的使命。 但是话到嘴边又觉得太过功利,太过冠冕堂皇。 他想说如果丘严用了问童子,猫哥的痛苦会被无限拉长,不如现在痛快。 但是又觉得没有事前和丘严说清楚问童子的作用是自己的失职,这话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