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山林静得很,几乎不见人烟,陆昀川声音不大,却好似被林间的回响魇住了。 然后自嘲:“我也差不多,看来从某种方面来讲,我确实是你生的,一样无耻、一样坏到骨子里。” 有风吹过,带动头上的树叶子哗啦啦地发出响声,像是对着他的回应。 陆昀川直直站在那里,站到腿发酸。 如果不是姜野给了他这个理由,他不会脱团回来,引人注意,人会走而墓地不会。 他仍旧没有办法说服自己要用一种什么样的心态,来面对这个和他在这个世界上血缘关系最亲近的人。 “都说祸害遗千年,看来你的余生有在好好给人赎罪。” 陆昀川眼睛都没有发红,神情近乎麻木。 “我呢?” “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当然不会有人给他答案,风又起,吹得林中好似人声在悲鸣。 “我不会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