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苦寒的冬季,带离。 而在我习惯了,我的幻想之后 我踏入了某片仙山,将稠密的雾霭 安放在它的峰顶。而一位桃面的老翁 正襟端坐着,与一位樵夫正在对弈。 不远的丛林中,一只黄褐色的土狗 低垂着头颅,对满口酒气的我视而不见。 地上的薪柴,正泛起恶心的绿斑 ——而对局者,仿佛我心行棋,仍在长考 此时的星空,却已斗转星移 地上,桑田沧海几回; 于是,我乘了独木舟,放逐深海 与跃起的鱼儿和飘荡的海草为伴。 终有一天,我厌倦了腥咸的海水 将自己的双脚,踏入了热带的丛林。 无论走兽还是虫族,都给我巨大的欣喜 但我最喜爱的,显然还是轻灵的飞鸟。 而在我学会用碳黑的墨汁熟练的作画之前 我已用薪柴,记载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