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到处都是剐蹭的尘土,掺和着干涸的血迹,凝固在皮肤上,气味混杂又陌生,显然不是他自己的血。 周淮映觉得自己就像只被抛弃的野狗,恨不得立刻冲到黎景渊跟前问个清楚,为什么昨天不管他了? 抬手去拧门把手,周淮映才注意到自己的手指像被胶水黏住了一样,一层褐色的血迹在关节的活动下,皴裂开条条缝隙,露出原本苍白的肤色。 熟悉的气味钻进鼻孔,周淮映再熟悉不过,这是黎景渊的血。 刺眼的阳光铺天盖地的洒下来,纯净七彩的光圈晃在眸中,霎时的眩晕过后,就是周淮映满目震惊的呆立。 院子里一片狼藉,横七竖八躺着的全都是尸体,破碎的心脏滚落在脚边,在白日的炙烤下开始散发恶臭。 这场景似曾相识,周淮映慌了,他冲进房子,不管不顾的寻找,终于在一堆蓬松的羽绒被下翻出了闭目养神的黎景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