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头皮上。 轻柔的女声在他耳边响起,伴随着浓重的酒气, 让温聿紧绷的神经泛起阵阵晕眩,她说:把刀放下。 什么时候? 温聿看着盛灼那无波无澜的眼睛,什么时候开始怀疑他?他背后的人又是什么时候将枪口抬起? 当啷。 短刀落地, 发出不小的动静。 他利用自己挡住了祭灵殿一干人的视线,也替身后之人挡住了他人的视线。 温聿突然觉得自己的左臂开始泛起剧痛, 那日他对温白的计划提出了质疑,祸不及家人, 你这样做是不是过了? 温白拎起手边的木椅砸在他身上,又觉得不解气,便吩咐刘唐和于书按住他, 椅子一下又一下的落在他胳膊上, 他第一次觉得木头也这么硬。 骨头断裂的声音很清晰, 可温白并没有停手的意思,疯了一样似要将他的手臂砸成肉泥。 他的手臂再也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