绽,仿佛在控诉施暴之人。 “来见你,隔多久才来见你,是我任性的决定。如果让你感到痛苦,我很抱歉。” 她的声音柔软而低沉,仰望着他,神情含着一种微弱朦胧的迷惘。 颜西柳怔怔地看着她,看着那双坦率而毫无阴翳的眼睛深处藏着的哀伤,心脏突然被狠狠抽紧似的一痛。 “你会后悔遇到我吗?”她自言自语般呢喃。“我以为我知道这个答案,现在忽然……不确定了。” 不,不,不对,不是那样的。颜西柳想。 他的人生,早在十五岁时就天翻地覆了。是他选择的这种几乎没有分量和价值的生存方式,是他选择步入黑暗而非光明,其中固然有他人的错,但归根究底,是他自己的选择。这样的生命中唯一值得一提的喜悦和回忆,就是与她共度的那七天。 而他从未打算和她走。 他心里曾有一个在夜晚会呜咽、会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