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造出的不甘、怨恨填满。 只是很可惜,在这之前,他已经遇到了那个草原上打马而来的姑娘。 她的善意和温柔,混着夏日最炽烈的阳光,不经意间将他填满。 “你怎么可以?”谢慈看到傅葭临平和的样子愈加烦躁,“怎么可以!” 他用了十几年的时间来布这个局,结果原本最放心的那颗棋子却毁了他的所有。 谢慈仍就想不通是哪里出了问题:“我算准了崔婉势力优柔,算准了傅书自卑多疑,江逾白水清无鱼……怎么偏生独你不是!” “你不是傅葭临!你一定并不是他!” “傅葭临不会是这样和悦的性子,他该是阴郁狡诈、暴虐残忍的才是!” “你说啊!你到底是谁?” “你是谁!” …… “殿下,您要不先行离开?”王垠安担忧,“我瞧这谢相好像是疯了。” 傅葭临默默听着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