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刚走至纳米盒,湘晴微微喘气,“咦,牧归年你记错位置了…嘶!!” “没记错。”牧归年常年健身,不是一块玻璃能要命的。 懒得再与湘晴斗智,单手就压弯她小手指,伤他的人在呼痛,更激不起牧归年半点同情心。 “医务室那次,看见三弟那么着迷你,爷恨不得弄死你。”牧归年高阔的身躯附上湘晴抖动不止的背,长指向下划去,“监控的你脱掉了睡衣睡裤,那时候,我就很想压上你背,然后狠狠、进去。” 话音落时,牧归年指头闯进湘晴的私处,碰到一层薄膜,阴道紧张得吸附住他的指。 湘晴的耳朵被牧归年整只咬住:“还没到进的时候,你放松,爷才能退出去。” 依言她暗自庆幸。 松缓那一刹,牧归年凶狠擒了她的小脸,吻落顷刻,湘晴似乎听见什么东西碎了。 归年指头孟浪地戳破了那层薄膜,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