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旧落在队伍最后,不过或许是因为之前我们遇着了崇应彪,又可能是他喊过了我的名字,总之我们之间不再像先前那么拘谨。 想到姬发当时握紧的拳头,我忍不住问他:“姬发,如果刚才崇应彪还在一直讲,你是不是想要和他打架呀?” 姬发说“嗯”,又道:“他这样折辱你,我不能忍受。” 但我并非西岐人士,对方的恶语中伤其实影响不到我……话是这么说,姬发的回护还是让我感到有些愉悦。 他人可真好。 “况且……”姬发忽然停住了脚步。 我下意识地驻足,看他:“嗯?” “殷郊忧我,因此未能慎言;崇应彪厌我,因此言语无状。此二人所说,皆无需当真。”姬发说道,声音变得轻了一些,“阿姝貌若桃花,心如明月……” “纵不喜我,也无需自贬。” ……啊。 他在夸我。 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