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间,都倚着邵茜茜走路。 顾虑也拿她没办法,顶多雨过天晴拖她去瑞云山爬个小凉亭,闻着雨后清新的芳草树叶香,木朵也欣然接受。却不想,春雨滋润了毛毛虫的生长,树上开始随机掉落五彩斑斓的毛虫,小姑娘顿时吓得花容失色。只一次,就够木朵从此于四月止步瑞云山,打那之后唯一的运动就换成了逛操场。 清明时节,学校里空荡荡的,高一高二,初中部的学生,甚至初三都有三天假期,高三的同学便只能在教室里缅怀老祖宗。 偌大的校园里略失活力,可不过两场雨的功夫,瑞云山上倒是热闹起来,不可免俗地泛起簇簇杜鹃花,大片新生的嫩绿中,唯它格外惹眼。木朵坚持叫它“映山红”,带着股老红军的乡土气息。即便她觉得“杜鹃”也没多洋气,也不得不承认“映山红”更接地气。 郑妤准备了整整一个寒假为方超整理了一本“爱心”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