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寒气从车厢外丝丝缕缕的渗透进来。耶格尔穿着黑色的羊绒大衣,端坐着侧头看向窗外。他腰背依然挺得笔直,金棕色头发整齐的往后梳起,额头和眉间都有深深的皱褶,面容严肃,冰蓝色眼睛锐利而毫无温度,傲慢而坚定的下巴,透露出冷酷强大的意志力。 他连日来忙着和美国人谈判,对方一直在挑发动机参数的毛病,希望能压低价格。他一方面寸步不让,另一方面每天都和工程师们一起加班到深夜,守着他们对性能做测试与进一步改进。 到家的时候,司机路德尔照常先下车,替他打开车门,“晚安,先生,明天见。” 他下车,站直身体,“明天不用来了,我自己开车。你哥哥明天从西伯利亚回来,你该去接他。” “替我问候他”,顿了顿,他又说,“要是他方便,周日请来我家里吃个晚餐。” 路德尔的哥哥,从前是耶格尔在波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