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身下,你就是条见不得人的狗,肮脏,卑鄙,残食同类。” “谣谣——”杜兴被呛得无法呼吸,“谣谣,我错了。” “你还不知道哪些情报是我窃取的吧?”贺明谣仍在后退,“去年三月,第四战区兵力部署;四月,码头军火爆炸案;六月,鸦片烧毁案;九月,伪政府来沪高层名单……” “还有,阿召的军统代号叫青山。青山,朔月,是不是很配?” 火烧到杜兴身上,他无处可躲,拚命扑打身上的火。 “他还是个共.-产.党,我要去把他救出来,然后跟他一起去延安。”贺明谣太了解杜兴了,杀人诛心,全是他最害怕,最痛恨的话,“我才不在乎什么三民主义、共.产主义,有他的地方就可以,哪怕他不爱我,哪怕只远远看着他。” 很快,杜兴淹没在火海里,徒有凄惨的嘶吼声:“啊——啊——贺明谣!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