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厚照笑了笑,“确实不是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了。” “父皇春秋虽至半百,但儿臣看来父皇龙颜焕发,神采奕奕,父皇还要活到万万年呢。” “不一样了。”朱厚照转身坐下,捶着自己的老腿,“前几年还不觉得,但你们闹着要给我过五十大寿,感觉像是提醒我是个半截身子入了土的。哈哈。” 这些都是闲话,说着也笑着。 “哪儿啊,父皇正值万寿,我们都是想沾沾父皇的喜气。” “其实吧,天天在深宫之中,有时是不觉得时光已逝。只是每次看到那些年轻的有才之人不断涌现,朕会回想起刚登基那会儿,那会儿朕也是个小伙子啊,继而就会觉得一晃竟三十多年过去了。” 载壡问道:“父皇又是看到了哪位惊才绝艳之辈?” 朱厚照眼神示意了一下边上御案上的奏疏,“打开看看。” “父皇。奏疏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