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无秋站了起来,瞄下时间,“你随意,我还有工作。” 这倒不是托辞,他确实活没干完,便没有再管周末,回了工作台。 大概隔了半小时,他听到背后敲门的声音,回头就见周末已经洗了澡,裹着浴袍站在门口,有些遮遮掩掩地问我睡哪儿。 木无秋下巴朝另一头的床点了点:“我这儿只有一张床。” 他为了方便工作,卧房和工作室是打通的,放有器材和试剂的实验间在地下室。 周末这会儿开始扭捏了,犹犹豫豫地挪到床边,放上去半个屁股。 床和工作台隔着大概五米远,抬头依稀能看到到木无秋半个侧脸,在几块悬浮屏后有些不太真切。 木无秋突然道:“你先睡。” 他头也没动:“这是攀峰空间站的跃迁点装载系统数据,齐运等着要,我得先比对了发过去才能休息,还要很久。” 周末轻轻嗯了一声,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