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宅邸,一是为了后院那一片连到另一条街的湖水,二是为了这个院子。 他要在这里种各色的花草,于这样的时候,站在窗边听夜晚的声音,最好,怀里还有一个他一直想要的人。 冰块落回玻璃杯底,江行洲抓着杯口,食指指尖转动冰块。他很烦躁,比以往多数时候都要烦躁,以至于他一直有意避免与舒伯平眼神交流,不想让对方看见浮在他脸上的,明显的不悦。 很显然,他选错了地方。或者说,在不恰当的时机,选哪里都是错。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舒伯平不痛不痒地来了这么一句,仰面倒进沙发不算柔软的靠背。 从江行洲一言不发开始,或者说,从季山靠近江念开始,他就察觉了江行洲的不悦。像护幼崽的巨兽,若对方再靠近一步,就会亮出獠牙,将其撕碎。不过江行洲这个人惯于隐忍,所以这样的气息,一直压抑地很好,至少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