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有些强烈了,在棠糖病态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很浅的粉色。 棠糖揉了揉脖子,她这幅身子哪哪都很娇嫩,像是个小公主一样,就是不要和公主一样短命就行。 肃穆的墓园鲜少有人影,白色的大理石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耀眼的光。 棠糖一趟趟的找下来,终于在一处角落里看到了似乎印有她名字的墓碑。 只不过……她的墓碑前站着一个身着黑色西装的男人。 男人已经站在这里很久了,从她在远处一个个墓碑找过来的时候,男人就已经站在这里了,只是没有想到男人站在的是她的墓碑前。 棠糖脚步一下子顿住了,目光紧紧的黏在男人的后背上。 方才一直没有仔细瞧,这位不会也是她的老熟人吧? 棠糖一直忍到现在才来找她的墓地,就是害怕有人来祭拜她,虽然依照她极差的人品和做事毫无下限的形象,来祭拜她的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