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李嬷嬷算个什么玩意? 半截入土的老东西,哪里配得上提她家姑娘! 正如此气愤着,月疏忽而听到身后传来了隐约的交谈声。 那声音有些耳熟,似是此前发笑之人的声音。 “哎,明日谢家公子便要来给大姑娘下聘了,又得忙上一天。” “想开些。” 另一个声音安慰般说道, “大姑娘出手一向阔绰,你明儿可是要去她面前伺候的,定是能拿到不少赏银。” 原来自家姑娘一病过去,大姑娘的婚事竟是已然到了这地步吗? 听着耳边丫头们的窃窃私语,月疏只觉着气闷,不经意间便重重搡了一把斜进游廊内挡人去路的翠竹叶。 在大晋,莫说世家贵女,就是寻常女子,十四五岁时也便一早许好了人家。 何况平阳候府乃是勋贵门第,家中四姑娘不过十二时求亲者便已要踏破侯府雕花镶金的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