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的黑色迈巴赫里,车内暖气开得很足。 “大小姐,顾家破产了。”前排的助理递过来一份文件。 我连看都没看一眼,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自从那晚的宴会后,沈家对顾家展开了全面的商业绞杀。 不到三个月,曾经不可一世的顾氏集团便轰然倒塌。 顾母受不了打击,突发脑溢血瘫痪在床。 至于林夏,她因为涉嫌多起诈骗和故意伤害,被判了十年。 “还有一件事……”助理犹豫了一下。 “顾淮安疯了。他每天都在江城的垃圾站里翻找那个碎掉的魔方,谁靠近他就咬谁。昨天,他被强制送进了市精神病院。” 我转头看向车窗外。 雪花纷纷扬扬地落下,掩盖了世间所有的肮脏。 “去一趟精神病院。”我平静地吩咐司机。 半小时后,我站在了精神病院冰冷的探视室里。 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