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前一个人总不见出来,让她等得比预料的久。之前喝的那些白水充分发挥了作用,她膀胱憋得难受,蜷缩着,两只脚尖不停在地板上敲击。 她侧身看了眼彩超室门外的屏幕,距离她还有三个轮次。她咬着指尖,想了想,终于鼓足勇气,猫着腰挪了过去,轻敲门扉,询问护士,“我快憋不住了,可以先打彩超吗?” 庆幸她这次运气好,前面的人都没憋够,让她得以先做检查。 她打了彩超,去了趟厕所,一路小跑回到心电图室。室外的屏幕上显示着正在就诊的人。她记得之前明明是个姓韦的,现在变成了一个姓张的。这姓张的正巧开门出来,是个大叔。 黄恩宜越过大叔,询问医生,“我号好像过了,要怎么排呢?” 医生把门更打开了一些,给黄恩宜让出通道,“你进来吧,接着就把你做了。” 黄恩宜灵活地走了进去。等到做完心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