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认真的。”慕长洲扬起手展示了戒指:“婚是结不了,不过已经一年了,你俩放心吧。” 张校长看向宁安:“慕长洲的事,你都知道吧?” 宁安的双手扶着膝盖,仿佛回到了高中的课堂,被严肃的任课老师点名回答问题,脊背都挺直了,点头说:“我都知道。” “她看着冷冰冰的,实际上内心温和,只是话少些。你既然都知道,我就把她托付给你了。她要惹你,给我打电话,我教育她。”张校长还是了解宁安的,难免说了些慕长洲高中时候,不为人知的囧事,叹息时光一去不复返。 宁安忍着内心的疑问,又认真记下来那些事,等到告辞了,三人找了个清吧喝了两杯,点了沙拉什么的,涮涮肠胃,才各自分开。 “慕小洲,你怎么连这个都要瞒着我?”宁安上了车就问,“他们什么时候知道的?” “在我睡了第一个人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