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玄既然问了,总要回答。赵鸣筝知晓秦鹤洲仇家太多,担心江玄与秦鹤洲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仇怨,因此没有报出秦鹤洲的真名,而是用了他行走江湖的化名,免得横生枝节。 “你……你说他姓秦?三十七岁……应当是同化四年生人……”江玄沉吟片刻,忽然朝少谷主一字一顿问道,“榆儿,你方才说他长得……像我?” 少谷主一向畏惧师父严厉,此刻意识到江玄神色凝重,心中也不由发怵,唯恐自己方才说错了什么话,于是斟酌着说道:“也,也不是特别像。就是有些地方,看起来有那么点的神似。” 江玄颔首,强压着内心情绪,走出了茅屋。 “他这是什么意思?”赵鸣筝双腿动弹不得,没办法追出去把人拦回来,又怕江玄忽然撂担子离开,因而急得厉害。 少谷主摇头,想了想说:“师父既然答应了会帮忙,就不会临时反悔,这一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