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致他身上确实有股味,好听点叫男性荷尔蒙,难听点就是汗酸。 “唔……”祝宝棋盘算了下,这种天气不能洗澡确实不人道,于是说:“那你等着,我去厨房烧水,晚上让阿莱帮你好好擦洗一下。” 阿日斯兰嘴角微扬,只一瞬后又压了下去,失落的说:“阿莱不行。” “他擦不干净。” 祝宝棋眯起眼睛:“你不会是想让我帮你吧?” 被看透坏心思,阿日斯兰厚脸皮的点头,撒娇似的轻轻蹭着他的手,“棋棋~~~” 这么大只个男人对着自己撒娇,换个人的话祝宝棋必定浑身鸡皮,可是阿日斯兰太好看了,即便是故作天真的模样也不惹人厌烦,祝宝棋向来吃软不吃硬,不一会儿就被拿捏了。 得逞的阿日斯兰高兴地哼着小曲跟在祝宝棋身后进入厨房,屁颠屁颠的宛若只甩着尾巴的大狗,应棠如果在的话白眼又要翻上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