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放,大有你敢说一个字的不好,我就要横尸于此的架势。 “那一分和饭团本身没有关系,和做饭团的人有关系。”祁暮亭说,“今天你还没有给我早安吻。” 他话音刚落,裴疏槐就撅着个小鸡嘴啵唧过来,在他脸上留下一道湿润的印子。 一口亲完,裴疏槐又亲他脑门,说:“午安吻也给你了!” 祁暮亭笑道:“那我就改成十分吧。” “算你懂事。”裴疏槐盘起腿,在旁边坐着陪祁暮亭吃完饭后,两人一起上楼洗漱换衣,准备出门。 祁暮亭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裴疏槐正在衣帽间摆弄外套,他走上去一看,短款皮夹克,便说:“想都别想。” “这个是冬款的!”裴疏槐把拉链拉开,让绒毛内衬显露出来,“你摸,很厚。” “厚是厚,但是太短了,抬个手就能把腰露出来。”祁暮亭见他不开心,便哄着说,“等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