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襟,眯起眼睛,视线游移,飘飘忽忽地定格在连珩脸上。 连珩被盯久了有点发毛,但人多多少少有点贱,即便发毛了也不想离开。 他掀开被子,继续擦拭手臂。 余景很白,皮肤也软。 有点瘦,握起来能清晰地感受到骨骼硌手。 连珩有点心疼,也不知道这人今天吃没吃饭。 “不是分手了吗?”余景突然开口。 沙哑的声线刺得连珩耳膜一疼,他不敢抬眼,也不敢回应,像个被训了的鹌鹑,杵在那儿吱都不吱一声。 余景把手抽回来:“用不着你在这。” 连珩手上一空。 余景费劲地转过身,侧躺着,把后背对着连珩。 连珩耷拉着脑袋,有些手足无措,像被罚站似的,把毛巾在手里开开合合叠了好几下,直到门铃响了,这才起身过去开门。 宠物店店员和跑腿小哥一起到了,连珩把归归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