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黛黛失语地看了他一眼:“傻子。” 话落,已唤来飞白剑,朝醉玉峰而去。 这一夜,许是有大事将至,天色极为阴沉。 即便岑望一再立誓说自己绝不会再私自离去,秦黛黛仍未能全然信他,只在寝房外间打坐修炼。 许是这几日日夜无休,修炼至后半夜,她竟沉睡过去。 她久违地做了一场梦,梦里出现了许久未曾出现过的阿望。 那是在岑望恢复前夕,九真峰弟子房门外。 阿望用力地抱着她,不安地对她说:“我只想当阿望。” “阿姊不要喜欢他。” 秦黛黛靠在少年的怀中,听着少年一遍遍地重复着,直到后来雾气四起,周遭一片白茫茫。 阿望站在一片迷雾之中,目光仿佛含着淡淡的笑:“阿姊,你开心吗?” 秦黛黛怔忡地望着他,望了许久,久到少年的身影将要消失在雾气中时,她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