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楼梯转角看到了信信,她蓬头垢面地靠着门与包租婆争吵着到底加不加房租的问题。 我在楼梯口站了二十分钟,等到包租婆离开之后许久我才拿出钥匙开门。而三秒钟后,信信的声音就伴随着一声巨大的"嘭——"传过来:"十三点,姐姐我帮你找到了一份好工作!" 我的手里捏着我身上仅有的几百块,说:"信信,这是我这个月的房租。"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下一秒手突然拍上了我的后脑勺:"你个神经病,我们是什么关系,我会要你这几百块钱?" 信信的眼睛就像一片汪洋,而我就像一叶扁舟漂泊不出她的视野。我却不觉得危险,反而有种意外的归属感。 她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