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 这念头不过半分钟,还是不放心,驱车赶了回来。 “中午带到单位的饭都没怎么动,晚上也没吃,回来就躺下了。”见到男人的面,周姨如是说。 傅宴钦脱了外套,大步流星朝卧室走,“阿姨, 麻烦煮点粥。” 屋内昏暗无光, 借着半敞的门,走廊的灯泄进去一角,他站在床边, 无声凝视女人睡颜, 没了平日里的活力四射,头发蓬乱, 额头全被汗水浸湿, 睡得也不踏实,上下嘴唇翕动着不知在梦呓什么。 他探出手摸上她额头,还有点低烧,目光微偏, 注意到床头柜上那一板被抠去一粒的药, 拿起来扫了眼药盒上的说明。 是治疗流感的药。 “妈妈……”她突然呓语。 傅宴钦俯身凑近听,“我不想穿大红色的秋裤, 内衣我以后自己买,别拿那种奶奶辈穿的胸罩忽悠我说是复古……” 他笑笑,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