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门外,哭声越发清楚,刚才听到本就是这里传出来的。 昨晚就送来消息,现在还哭呢。 真心也罢、假意也好,总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陈实推门进去,院子里没看到人,听声音,应该都在萧凤箫屋子。 也对,要是不在萧凤箫跟前哭,岂不是白哭了。 陈实整理衣衫,从嘴角沾点唾沫涂在眼睛下面,这才过去。 刚到门口,恰好又碰到芸儿从里面出来。 和上次顾承恩死的时候一样,两眼通红,肿得和一对核桃似的。 “辣椒又抹多了?” 陈实抓着芸儿的手,轻笑着打趣。 “这次是洋葱。” 芸儿低声说一句,有些不好意思。 “谁承想那东西也这么辣。” “呵,快去洗洗吧,弄得眼睛怪难受的。” “算了,这样旁人看着也好看点。” 芸儿无奈地叹口气,接着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