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走,刚走两步,又停下,“请陛下进来。” 帐外,张婶只稍稍一愣,欠了欠身去准备凉茶。 刚见过外使,宣珩允尚着珠白缎面绣金长袍,襟领上金线绣着的腾龙翔云纹样在星辉下,闪闪金光。 他半束鸦发,一张月白胜霜的脸在那身独一无二的皇袍趁韵下,精美绝伦。 骤听帐内传来清音,宣珩允拂落绣袍上一粒粟沙,抬手去掀帐帘。 身后张辞水眉眼皱巴,一脸纠结,“陛下,属下,属下多嘴了。” 宣珩允脚步微错,纤密睫羽侧视他,“你又干了什么蠢事。” 张辞水猛地闭上眼,把今日在马车上说过的话原封不动又说一遍。 宣珩允静静看着他,张辞水没干蠢事,是他干了…… “朕干那点蠢事儿,你抖落的可真仔细。” 张辞水挠着头瞪眼看陛下进去,不明白这是罚还是不罚。 帐内只点着一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