饥不择耐。 体内的那股躁动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种厌恶;以至于几分钟后,她那里已经干涩的没了湿液。 察觉到她变化的薛泽贴在她耳边问:“不舒服?” “可能是在外面的原因,我有点放不开。”盛书意没抬头看他,轻轻将他的手推开,从桌子上抽纸巾擦干净下面,“我累了,想回去休息了。” 回去的路上她始终闭着眼睛,没开口跟薛泽讲一句话。 习惯了她偶尔耍点小脾气,薛泽没放心上;结果第二天,小姑娘却跟他说要回温哥华,已经订好了票。 “我不能离开太久,课程耽误太多跟不上。”盛书意背上双肩包,冲他微微笑了笑,“我先走了薛泽。” 深知她的性子,就算是下楼了也会再回来;薛泽还是跟之前一样,没下去追,在客厅里坐着等她回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始终不见她回来,薛泽连忙下楼,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