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抱在马上来到狩猎场,有人骑着马迎来,比父皇年轻很多,跟母后差不多年纪,穿着青袍,背着弓箭,一片荒草中如玉竹而立。 “大可。”父皇喊道,“怎么马背上空空?” 被唤作大可的人说:“寒冬将至,野兽腹中多有幼崽,禽鸟巢中尚有雏禽,此时一箭伤的不止一只.....” 父皇冷笑:“所以不忍心?” 他哈哈一笑:“不是不忍心,是胜之不武,待它们长成,我自会箭无虚发。” 父皇呸了声,指着说:“阿百,来,这就是父皇给你找的先生,吴家的人,名奇龄,字大可,以后你就跟着他学,刀箭sharen,一目了然,花言惑人,害人无形。” 吴奇龄笑着在马背上对他拱手施礼:“臣,参见殿下。” 这是六岁的他第一次见他。 两年后,他不再是被捧在手心的皇子,狼狈逃命,他也不再是高高在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