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宫女的身份不容这份情意见光时,他都容不得她身边有任何男人的身影。 等到他再不想控制压抑这份情意时,就如开闸的洪水,蓬勃喷涌得再也无法抵挡。 沉疴痼疾而已。 云泠并不急,有些事,得慢慢来才好。 …… 成婚快两个月,他们像是如胶似漆的交颈鸳鸯一般甜蜜。 除了晚上有时太劳累以外,一切都好。 云泠已将后宫宫务上手,等姚尚宫汇报完尚宫局的一应事务退下,云泠问了声,“殿下在何处?” 一太监答道,“禀太子妃,太子殿下正在书房议事。” 绿水这时走来,“刚备好的银耳莲子羹,您可要给殿下送去?” 云泠摇了摇头,站起来。 “殿下既然在议事,就不打扰了。” 想来,她嫁进东宫快两个月,还未去过一个地方。 守在门口的两个侍卫见到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