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懒洋洋地坐在王座上,从来没有离开半步。 他很确定这是主事人的本体,而非分身,因为他曾经也在王座上像被囚困的鸟一坐就是四年,除了无尽的黑暗和无声的寂静之外什么也没有。 孤独是最不值得一提的东西。 现在,他陡然发现主事人也是同样坐在王座上,这是他第一次看到主事人这副模样,除了新奇之外还有些说不清的……疑虑。 心中隐隐有一个巨大的猜想—— 会不会……主事人也和所有boss一样,是被困在王座上的?所以并不是主事人不想离开王座,而是他根本没有办法离开。 如果连主事人这样诡异如同神祇一般的存在都无法逃脱的囚困,那困住他的力量到底该有多强? 骆禹明低下头,将注意力从主事人身上转移到自己的手上,左手还戴着温若深亲手做的银戒,不可避免的又开始睹物思人。 他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