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不再试图拨出去。 几个月后,过了春寒,天气渐暖。宋慊带团队东北的一个小县城实地考察,随行的有合作方老板的大儿子,去年才从国外回来,借此机会锻炼锻炼。在此之前,这个年轻人和宋慊打过几回交道,意图很明显,他感兴趣的,不只有这个项目,还有宋慊这个人。 午休的时候,他约了宋慊在咖啡馆里谈生意,而赴约之前,他去街角的花店订了束玫瑰。 店员是一位温婉美丽的小姐,系着白围裙,头发用抓夹挽着,额角鬓发自然垂在耳侧,讲话带有淡淡的南方口音。沐浴在阳光下的朦胧身影,倒和这一室馥郁的鲜花很是适配。 王霖推开店门,站在柜台前的女人抬头看向他逆光的身影,笑道:“先生,是您订的玫瑰吧?” “是的。”王霖西装革履,他走上前,彬彬有礼地回答道。 宋承娣问道:“贺卡上需要写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