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大概五秒之后,对讲机那边传来一道让人心安的声音。 “一号收到,”梁牧也又叫道,“池羽。” 池羽凑近钟彦云——他自己的对讲机挂在肩带上,但此刻风很硬冷,钟彦云示意他不要摘外层手套。 “嗯,我在。” 梁牧也说:“加油,你可以的。” 此刻,他正站在李长洲旁边,透过千倍超远镜头传导至监视器的画面,聚精会神地看着山上那个小点。池羽今天穿了速迈赞助的大红色雪服。他能想象池羽面罩之下的表情——一定是抿起嘴,似笑非笑,目光澄澈而坚定。 片刻后,对讲机响了。池羽在那边说:“ok,copy。走了。” 梁牧也下意识地又去按通话按钮,又立刻放开。攀登有关的注意事项,他相信钟彦云跟他嘱咐到位了。而此刻的不安是他自己心中的情绪,他需要自己处理,而不是说更多话影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