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驰,她还不知道谢铸死的消息,她更不知道秋姐儿突如其来的病,是她因为她也中了毒。尽管没碰到毒素,可亲手调制颜料,将毒素以一种只有谢铸能察觉的方式混入画中,日日与毒物相伴,她也难免受其侵害。 南衣赶到城下,城门已经封锁了。 汴京城下起急雨来,可让人不悦的闷热丝毫没有被驱逐,雨滴沿着屋檐往下坠,滴答,滴答,像是无处不在的计数,有什么藏在时间身后的庞然大物正在悄然降临。 …… 章月回好像也听到了雨声,又或者只是从他发丝往下坠的水珠,给他带来了一些恍惚的错觉。 花孔雀似的披在身上的华服已经被打得稀烂,鼻青脸肿的五官也全然看不出原本的清俊,他只是一团被倒挂在梁下的可怜的血肉。 八皇子出够了气,扬眉吐气地走了。 刑房里静得可怕,章月回却总算能稍稍松一口气,持久的...